“不错本将军就是索”

    张禹赶紧对着索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

    “张大人不用多礼,你既然是竺老大人的旧时,又是我晋朝的官员,有话可以直说”

    “索将军,在下这次前来,是有一份天大的礼物给赠送给将军”

    “不知道是何等大礼,竟然可以说是如天一般大”

    “在下可以断言,只要将军得了这份大礼,不要说对面的羌人会自动退去,就算是对付那些远在长安的匈奴人,也有了可以一战的底气”

    帐内众人一听这话,顿时都惊得目瞪口呆,尤其是面面相觑之后,更是觉得有些莫名其妙,难不成这是来了一个疯子

    要知道,自从踏入新平郡以来,索等人和这些匈奴人的战斗,尤其是和赵染之间的厮杀,几乎就没有一天歇停过

    这大大小小的战斗,简直就是不计其数

    而且还完全处于下风

    怎么你张禹一来就可以轻松解决了

    难不成我们这么多人还不及你一个张禹

    不要说远在长安的那些匈奴人了,就连现在的旬邑城还有大半落在了羌人的手上了,要想收回来都是困难重重,怎么就你张禹说得那么轻松

    胡说八道也要有个底线吧

    哼

    你张禹到底哪来的自信

    敢这样大言不惭

    梁肃本就对张禹没啥好感,尤其张禹还是竺恢那个老匹夫的旧相识,更是心生厌恶,竟是直接破口大骂道“张禹你他娘的不要老说一些老子根本就听不懂的话你以为我们都是傻子那么好唬弄”

    “梁将军何出此言”

    “哼哼何出此言我梁肃可是没有忘记你张禹明明是以羌人使者的身份来这里的,怎么着你说的那个什么天大的礼物,是想卖主求荣不成难道是因为你羌狗做得不开心了”

    梁肃的话,确实骂得很难听,但也正说到了众人心中的疑虑,以至于竺恢都不知道该怎么去劝解,毕竟他张禹这次来,确实是以羌人使者的身份来的,一时竟是觉得自己刚才为他松绑的举动,好像有些莽撞了

    可张禹却并没有因为梁肃的出口伤人而有多大情绪变化,毕竟相对于他所谋划的大事来说,这点羞辱并不算什么

    何况他在上郡这些年,一个人和那些羌胡们周旋下来,受到的侮辱和委屈又何止这些

    所以,张禹还是面容不改地对梁肃说道“梁将军,这次张禹前来,可以说是历经千难万险才能到达此地,更是冒着随时会被羌人杀死的险境,望梁将军和诸位体恤张禹的不易”

    “说得倒是真好听,可我梁肃怎么一点也没感觉出来你冒着什么风险了你堂堂的羌人使者,能有什么狗屁危险”

    “张禹虽然是这些羌人的使者,但张禹从未忘记过自己是朝廷亲自任命的上郡长史,如今上郡沦陷在一帮羌胡的手上,郡守更是惨死多年,只剩下张禹一人在那些羌胡之间苦苦支撑,今日扶住这家,明日打压另一家,目的不过是以夷制夷,以期有一天,王师再来上郡的时候,张禹可以效犬马之劳”

    “哈哈哈说得可真是好听还什么狗屁以夷制夷哈哈哈照我梁肃看来,应该是做狗做得左右逢源了吧哈哈哈”以夷制夷的出处是南朝宋范晔的后汉书邓训传,这里算是提前引用了

    “哼哼若是真如梁将军你所言,你以为就凭你们现在的这点战力,可以抵挡几次羌人的冲击若不是我张禹极力阻拦北羌王盆句除和他儿子薄句大,想必诸位现在早就被羌人都杀光或者逃命去了吧”

    “你”

    “怎么难道是我张禹说错了诸位和匈奴人大战至此,早已是精疲力竭,而北羌王的大军却正是斗志昂扬的时候,这胜败还用说吗”

    “你娘的信不信老子现在就杀了你”

    “好了梁肃不得无礼不管张禹到底来此是何目的,他都是使者,我还有话要问他”

    “索大哥,切不可轻信此人啊”

    “我还用你教”

    梁肃一听这话,只觉得老脸一红,整个人都显得有些尴尬,可嘴上还是不甘示弱地叫道“索大哥,我梁肃实在是听不下去他说得话了,这才想要戳穿他的谎言”

    “够了本将自有判断”

    索眼见梁肃终于闭嘴,帐内的气氛也慢慢缓和了下来,这才开口试探道“张长史所说的大礼到底是什么”

    “此事却是不怎么好说”

    梁肃一听这话,顿时又忍不住怒吼道“他娘的扭扭捏捏,莫不是想来劝我把旬邑城给拱手相让”

    “梁将军说得没错,张禹正是希望诸位可以自己主动退出旬邑城”

    “混账你说什么这可是新平郡的旬邑城是晋朝的国土岂是你张禹或者任何人的私有之物可以任你想送给他人张禹我告诉你想让老夫把旬邑城拱手相让做梦我告诉你张禹只要老夫还有一口气在,谁也别想从老夫手中夺走旬邑城的一寸土地”

    “老大人,你且听我解释”

    “张禹啊张禹,亏老夫还念你是一个相知相识的故人,所以才会亲手为你松绑,可老夫万万没想到这才过去了十几年,你竟然已经变得如此面目全非甚至还想把我大晋的城池去拱手送给一些羌人你难道真的忘记了你是一个晋人你的历代祖宗也是晋人”

    张禹一听这话,心知竺恢这是动了真怒,再加上帐内其他众人对自己的态度也一下子变得怒不可揭,只得主动对着竺恢再次一拜道“老大人请听张禹解释”

    “张禹啊张禹,你还有什么可以解释的难道不是你亲口说的想要让老夫拱手交出旬邑城老夫现在清清楚楚地告诉你,要想老夫交出旬邑城除非你踏着我的尸身来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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