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我的儿子”呼延芜听到后,连忙大声为自己辩解了起来。

    “没想到乌劼公主既然这么心狠,连自己的孩子都不愿意认了。”淑妃在一旁添油加醋。

    呼延芜听后顿时恼羞成怒“淑妃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凭什么就能断定这个小男孩就是我的儿子你有什么证据”

    “长得跟你这么像,还不能叫证据”淑妃“切”了一声。

    乌劼使者满脸痛心失望“公主,您要是不愿意认自己的孩子,我们这就带着长乐公离开。”

    呼延芜怒瞪乌劼使者“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这根本就不是我儿子,为什么要认”

    乌劼使者满脸无奈“公主”

    这时候,皇上出声打断了乌劼使者的话“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们争来辩去,到现在都没说出个所以然来,皇上没有耐心了。

    乌劼使者躬了躬身,对皇上道“皇上,我没有说谎,这个孩子,千真万确是我们公主的孩子,您要是不信的话,大可以让人来验一下公主,看她还是不是处子之身。”

    验身皇上暗自琢磨。呼延芜早就已经和他上过床了,又怎么可能会是处子之身呢

    不过他突然想到他们两人第一次上床的时候,呼延芜并没有见红,现在想想说不定那时候呼延芜早就已经失身了。

    而眼前这个小男孩就是呼延芜早早失身的证据。

    皇上想到这里,抬起头,沉声怒喝,“来人,给朕把乌劼公主轰出宫去”

    皇上这就相信乌劼使者了呼延芜目瞪口呆。

    淑妃在一旁看着呼延芜百口莫辩的样子,顿时就心情大好了起来。

    “皇上你这是什么意思你难道真的想把我撵出宫去吗”呼延芜顿时难以置信了起来。

    呼延芜根本不敢相信眼前这个男人曾经对她温柔如水的,结果这突然之间就翻脸不认人了。

    “不然呢你难道做了什么你自己不知道吗”皇上说完这话后就要离开这里。

    随后呼延芜说道“皇上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就凭这些使者的三言两语,你就要把我撵出宫去,皇上我是冤枉的他们说的都是假的”

    尽管她在身后怎么哀声请求,但是皇上已经铁了心要走了。

    呼延芜赶紧爬上前去,拽住皇上的衣袖不想让他离开,但是皇上却直接拂袖甩开了呼延芜的手离开了。

    “就你这偷生野种的东西,配当我朝的贵妃吗做梦”淑妃奚落起来。

    春晓这个时候庆幸了起来“刚才你还是想让我们给你行叩首跪拜之礼,幸好我们都没听,否则就亏大了。”

    呼延芜听到这话,恨不得上前撕烂他们两人的嘴。

    但是春晓和淑妃却是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里。

    此时呼延芜早已怒火中烧了,决定找刚才诬陷她的那个小男孩和这个使者算账。

    呼延芜不明白他们为什么会突然出现污蔑自己,但是她也不是任人宰割的,呼延芜一定要找他们好好算账

    使者刚刚带着小男孩离开了,呼延芜怎么也找不到他们。

    想到这里之后呼延芜顿时气上心头,她只感觉所有人都跑来针对自己。

    就在她准备去将那几个人给揪出来的时候,突然一大群侍卫就将她给团团围住了。

    呼延芜看清楚来的是御前侍卫后,正准备求情,让他们给自己一点时间。

    但是她都还没来得及开口,这些御前侍卫们就不由分说的将呼延芜给架起来。

    在来到宫门口之后,将呼延芜狠狠往地上一摔,随后御前侍卫们就不管不顾的转身离开了这里。

    呼延芜被摔得有点懵,整个人都头晕脑胀了起来。

    忽然,她发现乌劼使者就站在宫门外,在他身后,停着一辆马车,而透过车窗,可以看到刚才那个自称是她儿子的小男孩坐在在马车里。

    呼延芜登时怒火中烧,飞快地从地上爬起来,冲到了乌劼使者面前,大声地质问“你们为什么要陷害我这个小男孩明明就是你们带过来的,非得说成是我的孩子。”

    她一直都觉得这件事情特别奇怪,她虽然私生活是有些不检点,早早的就失了身。但是有没有怀过孩子,她自己还不清楚吗

    更何况他们乌劼那个地方本身民风就很开放,很多公主们早就在大婚之前就已经失了身的,这算得了什么大问题

    刚才事发突然,她来不及细想,此时细细一琢磨,顿时觉得这就像是一个早就为她准备好的圈套一样,就等着她乖乖跳进去了。

    乌劼使者笑眯眯地道“不如公主你先上车来,我再慢慢和你讲。”

    呼延芜顿时心生警觉“你有什么话,就在这里说。”

    乌劼使者却抬手一挥,喊旁边的几个侍卫“你们几个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把我们乌劼的公主给请上马车”

    “你要做什么”呼延芜顿觉不妙,转身要跑。

    但已经来不及了,侍卫们飞快地跑过来,把她团团围住了。

    “你们到底要干什么”呼延芜惊恐地大叫了起来。

    使者脸色一冷“呼延芜,你犯了谋逆之罪,自认为逃到大熙,就能够躲过责罚,但天底下哪有那么美的事。现如今我们好容易逮到了你,自然是要将你带回乌劼受审了。”

    呼延芜怒斥道“一派胡言,你们若只是要带我回去受审,直接跟大熙皇帝道明情况拿人便是,何必非要朝我身上泼脏水你老实告诉我,到底是谁指使你来的让那孩子假扮我私生子的主意,又是谁给你出的”

    乌劼使者自然不肯说实话“公主有什么话,留着回国后跟国君去说吧。”

    现任国君乃是呼延牧,他能有什么话跟她说只怕一回去,等着她的就是绞刑架吧呼延芜越想越觉得害怕,拼命挣扎,大声呼救“你们放开我救命啊救命”

    但是她一个女人又怎么可能会是几个男人的对手呢没过多久,呼延芜就被这几个侍卫们绑了起来。他们给呼延芜嘴里塞了抹布,直接丢进了马车里面。

    一想到回国后,她就将性命不保,呼延芜满心惊恐。难道,今日的阴谋,真是呼延牧一人所为他担心直接找大熙皇帝要人,大熙皇帝会不放,所以才设计了这一出戏,先让大熙皇帝把她赶出宫,然后派人抓她

    可是,现在想什么都没有用了,她已经是砧板上的鱼肉了。呼延芜绝望地瘫倒在车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