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迫不及待想把我送到监狱里面去”

    温如星懒得搭理他,直接把刚刚输入的号码拨了出去。

    郁屏风看着她,心底弥漫起一股从未有过的陌生的酸楚和委屈。

    温如星开口“我这里有个伤者,肋骨骨折,位置是”

    她挂了电话,才看郁屏风“你走吧,以后动手之前,先想想后果。”

    “你没有报警”郁屏风这才反应过来“给他叫什么救护车他死了正好”

    “他死了你就是杀人犯你就这么想蹲监狱吗”

    郁屏风看着她,不说话。

    温如星瞪他“看什么看还不走”

    郁屏风问她“我走了,你怎么办他报警怎么办”

    “我来处理。”温如星推他“你走啊”

    郁屏风一把抓住她的手“你怎么处理跟他私下调解”

    季问东艰难开口“郁屏风你你等着坐牢吧我不会同意和解的”

    温如星试着挣开他的手,这次没有成功。

    郁屏风把人拉到自己身后,居高临下看着季问东,抬腿,一脚又踩在他受伤的地方。

    季问东杀猪一样惨叫起来。

    温如星哪里想到他还敢动手。

    她忙把人往后拉“郁屏风你疯了”

    郁屏风用力踩了踩,然后拉着温如星就走,完全不顾季问东的嚎叫还有温如星的挣扎。

    上了电梯,他也没有放开温如星。

    温如星简直要被他气死了“你知道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你放开我”

    郁屏风低头看她。

    温如星只觉得心底颤了一下,一时之间,竟然有些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郁屏风问她“为什么让我走”

    那一瞬,他心底的悸动,几乎无法控制地翻涌着。

    自从郁空青离开,就再也没有人给过他温暖。

    他经历过的黑暗和残酷,称之为人间炼狱毫不为过。

    不管什么时候,他都是一个人。

    从来没有一个人,会在有危险的时候,让他先走。

    那些人,永远会把他推出来,不管前面是荆棘还是悬崖。

    从来没有一个人会对他说“你走,我来处理”。

    他怎么也想不到,会对他说这句话的,竟然是一个女人。

    还是一个他之前无论如何都看不上的女人。

    温如星冷静了一下,开口解释“季家在首都很有实力,你伤了季问东,这不是小事。而且,那里有监控,如果季问东执意要告你,你没有丝毫胜算。”

    她想了想,又说“你毕竟是月月的舅舅,而且,是因为我的事才动手的。我不可能眼睁睁看着你因为这件事负法律责任。”

    郁屏风问“就因为我是月月的舅舅”

    当然不是。

    那一瞬,温如星哪里能想那么多。

    她几乎是下意识的反应,不想让温如星坐牢。

    她点点头“季问东说要追我,这件事我跟他谈,会有余地。”

    “他算个屁,还想追你”一提这事儿,郁屏风顿时气得不轻“以后你不准见他”

    “你别闹了行不行幼稚也要有个限度吧你伤了人,我再不管不问,他真的会告你”

    “我幼稚他对你动手动脚,我袖手旁观,这就不幼稚了”

    “这是法制社会,大庭广众,他能对我怎么样”

    “他碰你就是不行”

    温如星一愣,接着道“那你也不能出手那么重啊。”

    郁屏风愤愤道“那还轻了,我应该一脚踹死他”

    温如星气得想深呼吸“你怎么这么不可理喻”

    “你说我不可理喻我打他,你是不是心疼了你说他追你,是不是我不来,你就答应他了”

    温如星一个字都不想和他说,正好电梯到了,她抬腿就往外走。

    郁屏风跟上去“你说啊怎么不说了”

    温如星抬手开门,指纹吻合,门开了。

    她进去,郁屏风随后要跟着进去。

    温如星转身,把他挡在门外“你可以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