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手上戴的这个,明显是新样式,王瑞珍以前没见过。

    她忙问“谁给木木的”

    木木伸手指着江折柳“爷爷送给木木哒爷爷最好啦木木最喜欢爷爷啦”

    江折柳听了,只觉得刚刚空了的心,瞬间又被温暖填满了。

    王瑞珍看向江折柳“这位是”

    刘长亮忙给两人介绍“这位是首都医院江折柳江主任。折柳,这位是白西月的母亲。”

    听说她是白西月的母亲,江折柳第一反应就是母女两人长得不太像至少相比白西月和阿青来说,相像的程度太少了。

    他主动伸手过去“你好,我是江折柳。”

    王瑞珍是知道江折柳的,这还是第一次见本人。

    毕竟是白西月的榜样,王瑞珍久闻大名,今天一见,格外惊诧这么年轻有四十岁吗

    她单手抱着木木,连忙伸手“您好,我是王瑞珍。”

    两人的手松开之后,木木突然冲着江折柳也伸手“我系木木”

    江折柳被她逗笑了,伸手轻轻捏住了她的小手“你好,我是江折柳。”

    木木的小手又软又滑,江折柳忍不住又加了一句“很高兴认识你,木木。”

    “我也高兴。”木木又侧着身子“爷爷抱”

    江折柳赶紧伸手去接。

    王瑞珍都有些不好意思了“这孩子一点儿也不认生,您别介意。”

    江折柳把木木抱在怀里,这才觉得心里踏实了“没事,我喜欢木木。”

    刘长亮在旁边开口“走吧,别在这里站着了,我们去病房。”

    三人行变成了五人组,浩浩荡荡往前走。

    江折柳在前面逗木木,王瑞珍在后面悄声问刘长亮“木木手上的镯子,是怎么回事啊”

    刘长亮也悄声说“是折柳买给木木的。”

    王瑞珍吃了一惊“这怎么行”

    刘长亮解释“他挺喜欢木木的,再说他马上要收月月做学生,算起来木木也叫他一声爷爷,给个见面礼不很正常吗你别放在心上,一两万块钱对他来说,算不得什么。”

    王瑞珍当然也不会在乎一两万块钱,但严格来说,江折柳和他们非亲非故,怎么能收人家这样的礼。

    就算以后江折柳要收白西月做学生,那也是江折柳和白西月有关系,木木又隔了一层,怎么也不能收人家上万块的见面礼。

    马上就进病房了,王瑞珍再没说什么。

    肖瑾让白西月打电话,白西月打了,没人接。

    刘长亮的手机忘在办公室了。

    阿松去接王瑞珍,到现在也没回来,季连城刚想打电话问一下,病房门就响了一下,然后被推开了。

    阿松开的门,他侧身,先让江折柳进。

    接着,王瑞珍刘长亮陆续进了病房。

    阿松走在最后,随手又把门关了。

    白西月看见江折柳,顿时就愣住了。

    江折柳看见病床上的人,一瞬间,有些分不清这是现实还是二十八年前。

    恍惚间,他感觉好像还是阿青躺在病床上。

    她还没有离开自己。

    刘长亮一看江折柳的表情,生怕别人误会什么,连忙开口“月月,你快看,这是谁来了”

    他说完,背着手在后面扯了江折柳一下。

    白西月正靠着床头坐着。

    其实季连城严格要求她卧床,但她躺得太久了,尾骶骨都觉得疼,季连城这才让她靠着休息一会儿。

    她看见江折柳,惊得一下坐了起来。

    季连城心里一跳,忙伸手扶住她“小心点。”

    白西月不可置信地看江折柳“江江主任”

    他不是回首都了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江折柳也不说话,只是盯着白西月看。

    刘长亮又扯了他一下,打哈哈道“是啊,是不是很意外折柳啊,月月跟你打招呼呢,你倒是说话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