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西月不知道刘长亮愁得头发都要掉了。

    她被季连城安慰了一番,自己也想开了。

    可能她真的和首都医院,和江折柳没有缘分吧。

    上次因为怀孕,错过了去首都医院的机会。

    这次更是阴差阳错,让江折柳对自己有了误会。

    可能她和江折柳,天生八字不合

    只是,说没有遗憾,那是不可能的。

    可人生在世,不如意之事,十之八九。

    她觉得现在自己的生活,已经很完美了。

    稍微有那么一点遗憾,也不是不能接受的。

    这下好了,不用纠结带不带木木去首都的事了。

    就是她已经把这件事告诉了傅尧,如今又去不了,感觉怪丢人的。

    她想,幸亏还没告诉林鹿。

    不然真是转着圈丢人。

    晚上,季连城接了一个生意上的电话,说的好像是德文。

    白西月也听不懂,趁着他打电话,她给傅尧发了个消息。

    傅尧没回,直接打了电话过来。

    她接了。

    傅尧直接问“去不了了是什么意思”

    白西月没说话,先叹了一口气“别提了,都是被钱宽害的。”

    她把来龙去脉说了。

    傅尧说“就这江折柳好好的,怎么突然打总值班的电话他既然和刘长亮是朋友,不至于连刘长亮都不信任,要亲自去调查你这个人怎么样吧”

    季连城也有这样的怀疑。

    傅尧也这么说。

    白西月问“那谁知道啊。你知道吗”

    “我不知道,但我觉得不正常。然后呢你就这样放弃了吗”

    “不然呢我有什么办法。”

    “季连城呢他不是挺厉害”

    听出他语气里的揶揄,白西月不乐意了“我工作上的事,我自己能解决。季连城当然厉害了,但我不希望他插手。”

    “这种事,他插手也不能改变什么吧算了,我说这话干什么。”傅尧抹了一把脸“要我说,你在那个小破医院老呆着干什么来省立不好吗哥还能罩着你。”

    白西月沉默了两三秒钟,然后问“你喝酒了”

    傅尧笑了“听出来了”

    白西月听出来了。

    这岂止是喝了,看来是喝得还不少。

    她就说,怎么感觉傅尧今天说话怪怪的。

    “你明天不用上班没有手术身为科室副主任,你不应该以身作则吗别喝了,赶紧回家睡觉”

    傅尧又笑了“你怎么跟个管家婆似的”

    “你喝吧,我挂了。”

    “别,别,我现在就回家还不行吗”

    “那赶紧的,半个小时给我发个定位过来。”

    “知道了。”

    他挂了电话,起身就要走。

    旁边的朋友起哄“你不至于吧人家都结婚了,说句话你还当圣旨”

    傅尧去拿车钥匙“你懂个屁”

    朋友道“我说,你既然不打算告白,人家也都结婚了,你就赶紧找下家呗。”

    “我说了,你不懂。”他拿了车钥匙“走了”

    “我帮你叫个代驾。”

    “谢了。”

    走出酒店,海风一吹,酒意都散了几分。

    他倚在停车场的柱子上,垂眸看着手机相册里的一张照片,许久都没动。

    季连城打完电话回来,见白西月趴在床上,一脸的百无聊赖。

    “想什么呢”他抬腿上床,顺手把人搂在怀里。

    白西月看他一眼“我觉得自己怪丢人的。”

    “怎么丢人了”

    “我都跟傅尧说了要去进修,现在又去不了,不丢人吗”

    “你什么时候说的怎么哪儿哪儿都有他。”

    “这不是吃川菜那次跟他说的嘛。”

    “你还敢提吃川菜”

    白西月立即怂了“不提了不提了,以后也不吃了。”

    季连城这才满意了“你要真想去,我来想办法。”

    白西月意外道“你能想什么办法”

    “认识首都医院的院领导,算不算办法”

    白西月眸子一亮,接着又叹口气“没辙,江主任是个很有原则的人,他没同意的事,领导再施压也没用。我就想跟他学习,首都医院都是大拿,但专业不对口啊。”  ,